荒草,荒原,游离的人,他朝大地扑倒
停止吧,狂风,收起你的呼与吸
前进吧,马儿,河水向你呼唤
我们在云端驾车,飞驰于草原。忽而狂风大作,我说:该走了,快走吧,风来,雨也来。
被锁链拴住的狗,朝我们哀吼,躲回避风洞。露营者逃亡,扯下天幕,男人扛起烤架,她们按住飞扬的裙摆,快走吧,时间不多了,快跑!看,树在向风求饶,乌云吊在山顶,它向我们冲来。
这程,我们必须耐心,我们穿过沙尘,穿过黑云,穿过摩西也打不开的水帘,呜嗷,横风将树打倒,却仍有马儿在吃草。黑黄色的狗,在洞中呜咽,如同万年前的人类。
曾经有人问,若只能留下一种感官,我作何选择。我说:请留下我的耳朵,我用耳朵写作,用耳朵扭曲记忆,打碎语法,改写现实。你们听到的,将是我耳之所见。你们看到的,便是我的音乐。
碎沙敲打车窗,雨水击穿云层,你一语不发。
间奏之后,橙光再现,新的疆土。他说,雨过天晴,抑郁不过如此,从好的方面来看。我们可以讲述无数次驶出乌云的精彩故事。但,我们永远不能理解抑郁之人,除非再次闯入暴风,除非,做暴风里的食草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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